
裴承瑾去了十五年前的那家醫館。
老大夫年事已高，花了很久才想起他。
“你就是那個高燒不退的孩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娘呢？”
裴承瑾沉默。
“她去世了。”
老大夫歎了口氣。
“可惜。”
“當年若不是她拚命把你送來，你這條命未必保得住。”
裴承瑾問：
“她那天是不是還受了傷？”
“摔進雪溝裏，手肘見了骨。”
“我讓她先包紮，她不肯。”
“後來有人來報信，說她母親病危，讓她趕緊過去。”
裴承瑾呼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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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承瑾去了十五年前的那家醫館。
老大夫年事已高，花了很久才想起他。
“你就是那個高燒不退的孩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娘呢？”
裴承瑾沉默。
“她去世了。”
老大夫歎了口氣。
“可惜。”
“當年若不是她拚命把你送來，你這條命未必保得住。”
裴承瑾問：
“她那天是不是還受了傷？”
“摔進雪溝裏，手肘見了骨。”
“我讓她先包紮，她不肯。”
“後來有人來報信，說她母親病危，讓她趕緊過去。”
裴承瑾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