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鄰縣醫館住了七日。
右手的腫消下去一些,兩根手指卻還是沒有知覺。
老大夫替我換藥時直搖頭。
“骨頭能接,筋傷得太重。以後拿筷子沒問題,施針就別想了。”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那我還能辨藥。”
“左手也能切藥。”
老大夫瞥我一眼,“嘴挺硬。”
“不硬怎麼活?”
他沒再說話,扔給我一串藥櫃鑰匙。
我從曬藥做起。
左手不靈,頭幾天不是割破指腹,就是打翻藥篩。
夜裏躺下,胳膊酸得抬不起來。
可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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