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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拒之後，三個人沒有回去。

陸聞洲在薑晚宜公司附近訂了酒店，每天早上七點就去樓下等。薑晚宜要麼從地下車庫走，要麼跟同事一起出來，從來沒往他站的地方看過一眼。

薑硯買了一箱她愛吃的東西，送到她公司前台。

第二天，東西原封不動地被快遞退了回來，外包裝上貼著一張便簽：【不需要。】

那是薑晚宜的字。

薑硯捏著便簽，在酒店走廊裏站了很久。

薑晚宜七歲那年發高燒，爸媽都在外地，是他背著她跑了三條街去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