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三下班，我在公司樓下看見了陸聞洲。
他站在旋轉門外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，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。薑硯和沈敘川站在他身後，三個人看起來都像很久沒睡過覺。
我已經不用拄拐杖了，隻是走得還慢一點。
陸聞洲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腿，快步走過來，伸手想扶我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過了幾秒才收回去。
“晚宜，”他啞著嗓子說，“我們都知道了。”
他點開一段錄像遞到我麵前。畫麵裏，喬梔的手伸進駕駛

12
周三下班，我在公司樓下看見了陸聞洲。
他站在旋轉門外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，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。薑硯和沈敘川站在他身後，三個人看起來都像很久沒睡過覺。
我已經不用拄拐杖了，隻是走得還慢一點。
陸聞洲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腿，快步走過來，伸手想扶我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過了幾秒才收回去。
“晚宜，”他啞著嗓子說，“我們都知道了。”
他點開一段錄像遞到我麵前。畫麵裏，喬梔的手伸進駕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