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宋予安的母親打來電話。
她的聲音和以前不一樣。
以前她總說:“許南茵,做人要知足。”
“我們宋家不嫌棄你,你該感恩。”
這次她說:“茵茵啊,有些誤會可以坐下來談。”
我站在醫院走廊的窗邊。
這裏是我辦媽媽死亡證明時來過的地方。
那天我靠著牆,手裏握著筆,怎麼都寫不好自己的名字。
我說:“我媽已經走了。”
“沒法坐下來談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下來。
我掛了電話。
回出租屋時,樓下站著一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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