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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事會那天，會議室坐滿了人。

宋予安坐在長桌盡頭。

他比上次見麵瘦了些，下巴冒著青茬。

喬彌音坐在旁聽位，臉色不太好。

第一頁，是城西科技園項目。

投影上放出我三年前的原稿。

右下角清楚顯示編輯賬號和時間戳。

第二頁，是宋予安後來在年會上展示的版本。

內容幾乎一致。

署名卻換成了他。

董事們開始翻資料。

有人皺眉。

有人低聲交流。

我繼續往下講。

“這份海外智能設備合作案，我負責前期市場調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