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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門雪盡無歸人雁門雪盡無歸人
禿子不用洗頭 著

5

裴硯舟的手停在我腕間。

他沒敢用力。

那根紅色同心結被血浸透,又凍成硬邦邦的一團,貼在我的腕骨上。

他盯了很久,才啞聲開口。

“昭寧,我來了。”

我站在他身後。

忽然覺得好笑。

昨夜我等了他整整一夜。

如今人都涼了,他才說,他來了。

裴硯舟挖開壓在我胸口的斷木,將我抱出來。

我的嫁衣隻剩半幅,肩頭釘著一支箭。十根手指血肉模糊,指甲裏全是城磚碎屑。

昨夜吊橋斷裂前,我曾試著把祖母拖上去。

可我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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