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先落在蘇明珠腕上。
她沒掙紮。
隻看著父親。
“您說過，會護我一輩子。”
父親低下頭。
“我護錯了。”
蘇明珠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是護錯。”
“是你們總以為，哄一個人，就得拿另一個人去墊。”
她說得沒錯。
我回蘇家十七年，學會最多的便是讓。
讓院子，讓首飾，讓田莊。
母親說，她吃過苦。
父親說，我是姐姐。
兄長說，家裏又不是養不起兩個姑娘。
可他們給她的每一份偏愛，最後都從我身上取。
連這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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