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。
睜開眼時,顧司宴正坐在我的病床邊。
我急忙坐直起身:
“林瑤呢?!是她找人開車撞我!這兩次車禍都是她......”
顧司宴鎖緊眉頭打斷我:
“你在說什麼胡話?你為什麼就這麼容不下瑤瑤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來的時候失血過多,是瑤瑤給你輸了500毫升的血,她自己差點兒暈倒!”
話音剛落,林瑤白著臉走進病房。
她手裏還拿著我的病曆單。
見到顧司宴在這,她又慌張地把病曆藏在了身後。
“嫂子,你好點了嗎?”
我冷笑一聲,擦幹眼淚。
“林瑤,兩次肇事車輛的車牌號我都記下了。”
“還有那些我的歸屬權文案,我會一筆筆討回來。”
沒等我說完,她立馬就紅了眼:
“司宴哥,嫂子這腦震蕩,醒來以後很容易把周圍人當做假想敵,我給嫂子道歉好不好......”
顧司宴看著她虛弱的樣子,根本顧不上我。
“宋知薇,我警告你,不要什麼臟水都往瑤瑤身上潑!立刻給瑤瑤道歉!”
見我不說話,他抱著她朝病房外走去。
臨走前,他回頭警告我:
“瑤瑤明天要參加優秀規培生評選,不能有一點差錯。”
“明天評選結束前,你別想離開這個病房。”
第二天一早,門外傳來護士們的聊天聲。
”今年院裏隻評了一個規培生就是林瑤,顧醫生對她可真好啊。”
有人噓了一聲:
“顧太太連小月子都沒坐呢,這次又出了車禍,真可憐哦......”
這時,律師從外麵推門進來。
“那些證據都屬實,您報案的話這可是刑事案件,那林小姐她......”
我毫不猶豫地看著他:“我知道是刑事案件,所以我才要報案。”
“還有,如果他不簽字,就起訴離婚。”
律師走後,我睡到傍晚。
夜裏,我收到一條消息:
【薇薇來天台,直升機在等你了。】
我想也沒想地拔掉針管,披上風衣後。
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。
第二天一早,準備完房的顧司宴,帶著一群實習醫生來到我病房。
可當他們推開門,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。
林瑤站在後麵,陰陽怪氣地說:
“哎呀,嫂子心可真大,都腦震蕩了還到處亂跑,是不是後遺症犯了不認路啊?”
顧司宴皺著眉看了她一眼,林瑤吐了吐舌頭,縮在了後麵。
就在這時,一個實習生翻開了床尾的病曆。
“孕七周......患者因車禍大出血,保胎不成自願流產......”
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顧司宴:“顧老師,師母她......”
顧司宴愣住了,他一把搶過去。
看清上麵的字後,差點沒站穩。
護士長氣喘籲籲地跑過來:
“顧主任!您太太昨天夜裏沒辦出院手續,自己離院了!”
顧司宴的臉色煞白:“離院了?她真是長本事了,現在還敢逃院!”
他慌亂地摸出手機,剛準備打電話派人回家裏找我。
就在這時,幾個警察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領頭的警察掃視了一眼全場:“誰是林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