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棠是抱著一個紙箱來的。
她沒有進蘇家的門，就站在院子裏，林醫生站在她旁邊。
爸媽和哥哥都出來了，沈哲是最後一個趕到的。
小棠看著他們，眼睛還腫著，眼神卻很冷。
"她工位上的東西，公司讓我收拾。"
"你們在電話裏說，看著處理就行。"
她看向哥哥，哥哥避開了她的目光。
"所以我處理了。這些東西，我隻交給林醫生。"
她打開紙箱。
裏麵沒幾樣東西：一個水杯，一件疊好的開衫，半盒沒吃完的餅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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