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染把門在身後關上。
她沒有再往沈哲身邊靠，而是走到沙發邊坐下，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。
"找到了？"
媽媽舉著藥盒，手在發抖："為什麼？"
蘇染看著那個藥盒，笑了一下。
"因為我想讓她死啊。"
她說得很平靜，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。
"不對，也不全是。一開始，我隻是想讓她難受。"
"後來你們一樣一樣全都答應了，我就想，那幹脆做到底吧。"
媽媽往前撲了一步，被哥哥攔住了。
蘇染看著她，慢慢往下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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