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錄像倒回去,反複看了十幾遍。
每一次都一樣。
我說出“這份才是最終成果”時,丙文件沒有立刻消失。
大約三秒後,周昊的手機亮起。
又過一秒,紙上的字才開始褪色。
不是周昊偷走了文件。
是某種東西先接收了我的認定,再把成果轉移給他。
陳老師聲音發顫:
“你是說,隻要你承認某樣東西是最終成果,他就能得到?”
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我拿出三張紙,分別寫下不同數字。
我指著第一張。
“這是我的最終實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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