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連夜趕往白鹿書院。
顧伯謙打開藏書閣最深處的暗格,從裏麵捧出一隻落滿灰塵的紙匣。
匣子是用舊策論折成的。
封口處畫著一隻沒有尾巴的王八。
我一眼認出岑伯的手筆。
他不會畫畫。
每次學我畫王八,都忘記添尾巴。
我的手有些發抖。
沈知闕替我解開已經發硬的細繩。
匣子裏沒有暗賬的最後一頁。
隻有一封血跡斑駁的信。
“姑娘親啟。”
我剛看見這四個字,眼前便模糊了。
岑伯在信中說,他早已發現有人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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