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老師堅持報了警。
警察趕到後,先封存了掃描文件,又重新詢問了兩名監考老師。
兩人的說法完全一致。
我答題時沒有異常。
交卷前,答題卡確實寫滿了。
可從考場封卷,到掃描入庫,中間經手的人太多。
每個人都有簽字。
每個環節也都有監控。
想查,不是一兩天能查清的。
父親坐在一旁,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警察同誌,她就是不服妹妹考得比她好。”
“這孩子從小心眼就多。”
陳老師聽不下去了。
“林晚是你親女兒!”
“她高考出了這種事,你不幫她,還往她頭上扣屎盆子?”
父親冷笑。
“就是因為我是她爸,我才知道她什麼德行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。
前世,他也是這樣。
沒問過一句。
沒信過我一次。
警察提出做一場模擬測試。
考試院現場打印兩套答題卡,題目隨機抽取。
我和林嬌嬌分進兩個房間。
全程錄像。
條形碼也由警察親手保管,開考後才交給我們。
這一次,我沒有留任何記號。
半小時後,答題卡被當場封存,現場掃描。
我的答案還在。
林嬌嬌的卷麵也和她自己寫的一樣。
沒有交換。
沒有消失。
父親立刻站起來。
“看見沒有?”
“隻要正常考試,什麼事都不會發生!”
林嬌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姐,你就這麼想毀了我嗎?”
“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?”
工作人員的語氣也冷了。
“林晚,你之前提交的錄像和郵件,並不能證明答題卡被替換。”
“現在模擬結果正常,希望你停止散播不實信息。”
警察看著我。
“如果你繼續在網上指控他人作弊,卻拿不出證據,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為什麼這次沒出問題?
筆一樣。
答題卡一樣。
寫答案的人也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,是這次條形碼直到開考後,才由警察交到我們手裏。
我猛地抬頭。
林嬌嬌正低頭整理東西。
她手邊放著高考成績複核時打印出來的答題卡掃描件。
紙張被她折過,條形碼的位置剛好翹了起來。
我一把抽走那張紙。
“你幹什麼!”
林嬌嬌撲過來搶。
我沒理她,直接把掃描件放到燈下。
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