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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求調取考場錄像。

工作人員明顯不耐煩。

“分數複核隻查漏評、錯加，不負責陪你拍懸疑片。”

陳老師把工作證拍在桌上。

“一個估分七百二十以上的孩子，四科零分，你們一句沒作答就完了？”

“錄像今天必須看！”

事情鬧大後，考試院隻能通知學校調監控。

視頻裏，我從開考寫到交卷。

中間兩次舉手。

監考老師也承認，他們檢查過我的答題卡。

“寫得滿滿的。”

“字也很多，不可能是白卷。”

可技術人員看完視頻，卻說文件有一段時間碼異常。

父親立刻沉了臉。

“林晚，是不是你找人動了監控？”

“爸，你有病吧？”

我被氣笑了。

“我能進學校監控室，能改高考錄像，還能把自己改成零分？”

林嬌嬌扯了扯父親的袖子。

“爸，姐姐可能隻是接受不了。”

“讓她看看我的答題卡吧。”

工作人員調出了她的掃描卷。

第一眼，我就認出了那篇作文。

不是因為內容像。

是因為其中一句，我隻寫在了這一世的考場上。

【偷走別人的人生，不代表你真的活過。】

現在，它出現在林嬌嬌的作文結尾。

連標點都沒變。

會議室裏瞬間安靜。

我指著屏幕。

“這句話是我寫的。”

林嬌嬌眼圈一下紅了。

“姐姐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作文題一樣，想到差不多的話很奇怪嗎？”

“差不多？”

我往後翻了幾頁。

數學最後一道選擇題，我故意塗了C。

那道題正確答案是A。

林嬌嬌也塗了C。

理綜最後五道，我考試前就決定按固定順序亂填。

ACBDA。

她的答題卡上，也是ACBDA。

我把提前發給陳老師的定時郵件調出來。

發送時間，是高考第一科開考前。

郵件裏清清楚楚寫著那五個字母。

陳老師臉色都白了。

“這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
“有人把林晚的答案弄到了林嬌嬌的卷子上！”

工作人員急得連連擺手。

“你別亂說！”

“高考試卷全程封閉管理，哪個環節都有人盯著，不可能出這種事。”

父親卻死死盯著我。

“是不是你提前把答案順序告訴了嬌嬌？”

“你故意害她，再跑來裝受害者？”

我簡直聽笑了。

“我犧牲自己的高考，送她一個全市狀元，再舉報她？”

“林建國，你這腦子是出生時落醫院了？”

父親抬手又想打我，被陳老師一把攔住。

林嬌嬌哭著撲進繼母懷裏。

“姐，我把狀元給你行不行？”

“你別再鬧了，我害怕。”

一句話，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又變了。

仿佛我真是個嫉妒成瘋的惡人。

工作人員關閉掃描頁麵時，我突然伸手擋住鼠標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我放大了林嬌嬌答題卡上的條形碼。

右下角幹幹淨淨。

沒有我留下的月牙。

我的答案在她的卡上。

可這張卡，不是我交上去的那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