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三張長案再次擺到太和殿中。

隻是這一次，跪在案前的人變成了端王。

他已經洗去臉上油彩，換上一身幹淨囚衣，又擺出從前皇子的架勢。

三司官員問起偽造軍令，他淡淡道：“軍印模具是有人放進王府栽贓本王。”

問起皇帝中毒，他便說藥師被紅綃館收買。

問起勾結北狄，他又說那些書信全是偽造。

每一項罪證，他都推得幹幹淨淨。

說到最後，他甚至笑了。

“伊明鳶，你折騰了這麼久，也不過找來一群會說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