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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靳深失去顧氏後，開始接一些小項目。

可他的名聲早就壞了。

沒人願意把重要合作交給一個為了私情隱瞞事故的人。

有一次，他費盡心思談下的項目，在簽約前一天被對方取消。

理由很簡單。

“我們不想承擔輿論風險。”

顧靳深站在酒店門口，手裏還拿著合同。

風吹過來，紙張被掀起一角。

他忽然想起我以前替他整理文件的樣子。

每一份合同，我都會按日期和項目分類。

重要條款會用不同顏色標出來。

他嫌我太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