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最作的人間富貴花。
被太子爺裴硯嬌養了三年。
每天下午必喝空運白鬆露濃湯。
高定絕不上身第二次。
圈裏都說,等裴硯厭了我,我會餓死街頭。
我也樂得裝傻。
畢竟作為掌控全球黃金儲備的在逃公主。
我實在受夠了四個財閥小弟天天爭寵。
才離家出走躲清閑。
誰知我還沒玩膩,裴硯先倒了。
一紙親子鑒定,讓裴硯成了假少爺。
他被逐出豪門,全麵封殺。
今天一早,真少爺一腳踹開出租屋的大門。
他抬腳踹翻了裴硯辛苦給我熬的白鬆露濃湯。
將四份協議一份一份砸在桌上。
“裴硯,四大家族已經正式和我達成合作。”
“把你這漂亮金絲雀送我玩三個月,我大發慈悲給你留條活路。”
裴硯雙眼通紅,死死將我護在身後。
我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白鬆露。
打了個響亮的哭嗝:“是顧、霍、陸、沈四家嗎?”
裴琛之嗤笑一聲:“怎麼?金絲雀想打聽新金主了?”
我抽抽噎噎地掏出電話,按下免提。
對麵傳來了顧家家主慌亂狂喜的聲音:
“姐!我唯一的姐!您離家出走三年,終於肯理我們了?”
下一秒,我氣的對著電話放聲大哭。
“顧大傻!你們四個王八蛋瞎了眼嗎!你們新收的狗不僅欺負我男人,還砸了我的湯!”
......
在真少爺裴琛之闖進門前。
裴硯正守在爐子前,滿心歡喜的給我煮濃湯。
那是他在碼頭扛了整整三天大包。
才換來的一小塊頂級空運白鬆露。
他挽起袖子,興致勃勃的攪動著湯勺。
小臂上滿是青紫色的勒痕。
他小心翼翼地盛出一小碗湯,輕輕吹著。
“寶寶,快趁熱喝。”
“對不起,這些日子你跟著我受苦了。”
我看著裴硯那張疲憊又滿是愧疚的臉。
心虛地笑了笑。
我沒敢告訴他,他出去辛苦扛大包的這三天。
我實在閑得無聊。
每天都在各大米其林三星餐廳吃吃喝喝。
看著他手掌上磨出的血泡。
我心裏一陣發緊。
“阿硯,你快歇歇,我不委屈。”
他目光執拗。
把湯勺溫柔的遞到我嘴邊。
“寶寶,雖然現在裴家全麵封殺我,京圈沒人敢給我一口飯吃。”
“但是你等等我,我一定帶你過回以前的日子。”
我張嘴喝下,心裏的愧疚快要把整個人淹沒。
“阿硯,我相信你。”
我一邊接過湯。
一邊腦子裏飛快盤算著該怎麼跟他交底。
其實,我是坐擁全球七成黃金開采權的唯一繼承人。
被全球王室首富都奉為上賓。
更是四大財閥家族翻遍全球也沒找到的在逃公主。
因從小一起長大的四個財閥弟弟。
天天在我麵前爭風吃醋。
哪怕我對誰多笑一下。
他們都能立刻在商戰上鬥得你死我活。
我實在被煩透了。
趁他們鬥得不可開交。
偷偷離家出走躲清閑。
誰料剛到國內沒瀟灑幾天。
就在一家酒吧被一個油膩男騷擾。
他猥瑣的問我價錢,竟想包養我。
我氣的直接一杯酒潑他臉上。
對方大怒剛想對我動手。
京圈太子爺裴硯從天而降。
隻一拳,就把那男人揍得滿地找牙。
當時,他身著黑色高定西裝。
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,瞬間讓我丟了魂。
我順勢裝可憐。
謊稱自己是落魄小網紅,被榜一大哥糾纏。
他眼底挑起一抹笑,聲音低沉又勾人:
“那我來做你的榜一大哥,好不好?”
我心跳直接漏了半拍。
這也太蠱了,這誰頂得住啊!
這三年,我被他慣得沒了邊。
每天下午三點,必吃空運的白鬆露濃湯。
喝水隻喝阿爾卑斯山的天然礦泉水。
當季的高定上身一次,絕不穿第二次。
出門走幾步都嫌累,非要讓他抱著。
甚至連吃葡萄,都要裴硯親手剝了皮喂到嘴裏。
可如今他被逐出豪門,累成這個樣子。
竟然還沒忘了我的白鬆露濃湯。
我深吸一口氣,下定決心準備開口。
“但你其實不用這麼辛苦,其實我......”
就在這時。
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。
真少爺裴琛之帶著一群保鏢。
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。
他穿得像隻開屏的孔雀。
手腕上明晃晃地戴著大金勞。
見我正望著他。
他扯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。
“呦,我們的假少爺!”
“帶著小女友躲在這老鼠洞裏過家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