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硯神色一沉,他冷冷站起身。
“裴琛之,你來幹什麼?”
裴琛之慢悠悠點燃一隻雪茄。
“我就是來親眼看看。”
“占了我三十年少爺身份的野種。如今跌進爛泥裏。到底能有多慘。”
他貪婪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裴硯,你那點賣苦力的錢,夠養她幾天?”
裴硯冷淡地撩起眼,聲音冷冽:
“這裏不歡迎你,出去。”
裴琛之本能地退了半步。
眼底瞬間閃過嫉妒。
裴硯哪怕一身廉價衣物。
站在那裏,依舊像個高高在上的貴公子。
裴琛之剛要發作,手機突然響了。
看清屏幕的瞬間他直接變臉,滿臉諂媚:
“沈總!哎呀沈總,您終於打電話了!”
他對著空氣連連點頭哈腰。
“對對對!感謝沈總,裴家以後唯沈氏馬首是瞻!”
掛斷電話,裴琛之臉上的自卑瞬間化作狂妄。
他從特助手裏抽出一份協議,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冒牌貨,睜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麼!”
裴硯接過文件,眉宇猛地擰緊。
“沈氏集團?全球頂級生物製藥巨頭,怎麼可能跟你簽合作?”
我好奇地走到裴硯鑽過來,瞄了一眼上麵的印章。
忍不住撇撇嘴。
沈宴辭這臭弟弟不在家給我好好做麵膜。
發什麼神經跟這暴發戶簽合同?
當裴硯看清條款的瞬間。
他眉頭緊皺,抬頭怒聲質問:
“你瘋了?”
“你把裴氏醫藥四成幹股白送給沈家?”
裴琛之仰頭狂笑。
“關你屁事!老子現在才是裴氏的繼承人!”
“隻要這協議簽完,沈氏這條大腿我就抱上了!”
我站在裴硯身旁。
滿臉誠懇地望著裴琛之。
“拿裴家幾十億的股權,倒貼沈家三年的合作。”
“裴少真挺不容易的。”
裴琛之臉上的狂妄瞬間凝固。
眼底怒火翻湧。
“一個隻會花錢的金絲雀,也配教老子做生意?”
他惡狠狠地衝上前,伸手就要抓我。
我驚呼著往後一躲。
手背擦過桌邊。
我頓感不妙。
果然。
下午辛辛苦苦做的絕美美甲。
被生生蹭掉了一顆碎鑽。
我眼眶一紅,委屈得當場哭出聲。
混蛋!老娘做了四個小時!
“別碰她!”
裴硯擋在我身前,一把將他推開。
裴琛之踉蹌倒退。
他咬牙盯著裴硯,冷笑出聲。
“成了要飯的喪家犬,還想當護花使者?”
他理了理西裝,目光放肆地落在我身上。
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來。
“小美人,跟我走,這張黑卡就是你的。”
他上下打量我,語氣輕浮。
“我可聽說了。”
“你離了六位數的高定,就渾身起紅疹。”
“走路超一百步就長水泡,喝普通礦泉水都嗓子疼。”
“這麼金貴的身子,何必在這種破地方陪窮光蛋受苦?”
“隻要點頭,你依舊是京圈太子爺的女人。”
我靠在裴硯懷裏,滿臉嫌棄。
“這位太子爺,請拿開你尊貴的黑卡。”
“一個連指甲都不剪的太子爺,縫裏居然還有泥,惡心死了!”
裴琛之額頭青筋暴起,臉瞬間漲成豬肝色。
他惱羞成怒,揚起巴掌就朝我臉上狠狠扇來。
“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裴硯反手扣住裴琛之的手腕。
眼底翻湧著駭人煞氣。
“裴琛之,我這個假貨窮光蛋。”
“八歲起就跟著世界冠軍學散打。”
“你大可以試試,看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扇門!”
裴琛之疼得冷汗直流。
眼底又恨又怕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。
特助彎著腰,戰戰兢兢地遞過一份文件。
“裴、裴少,霍氏和陸氏的傳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