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下室被水衝得破敗不堪。
我推開門才發現地下室已經什麼都沒有了。
隻有我腳下泡在汙泥中的一張照片。
那是我和沈淮第一張合照,是我七年間最珍貴的東西。
照片有些泡壞了,但勉強還能看清人影。
突然門從外麵被重重踹開,房東怒氣衝衝地走到我麵前,指著我的鼻子怒罵。
“你們還真是掃把星,當初我是看你們窮得可憐才把這地下室租給你們,沒想到讓你們禍害成這樣。”
我將沈淮給我的卡遞給她:
“阿姨,你不要著急,這幾年有些錢,都賠給你。”
房東看了一眼我手裏的卡,冷哼一聲:“誰不知道你和你那個男朋友是窮鬼,不會是拿張破卡騙我的吧?”
說著,她順手推了我一把。
我身子虛弱,腳下一軟向後倒去。
卻被及時趕來的沈淮接住,抱在懷裏。
沈淮握著我骨瘦如柴的身子,十分震驚。
“恩恩,你怎麼瘦成這樣,是不是哪裏不舒服?”
我還沒說話,丁梨就走過來。
“女孩子做身材管理很正常,我都給她抽塔羅牌了,不就是有點營養不良,你現在恢複身份了,帶她正常吃幾天飯不就好了。”
沈淮聽到這番話,認同地點點頭,轉頭把卡遞給房東。
“卡裏的錢夠買好幾個你這樣的地下室了,拿著趕緊走吧。”
房東仔細打量了一番沈淮的行頭,很快就被說服了,拿著卡走得飛快。
沈淮將我抱起來走到外麵的邁巴赫旁邊。
丁梨打開門,將一個紙盒子放在後座上。
“她平時坐慣自行車了,這車太舒服了,我怕她不習慣。”
我看了一眼沈淮,期待著他的反應。
可他隻是說道:“還是小梨比我懂女生,想得真周到,那恩恩你就坐這兒吧。”
他將我放在紙盒子上,轉頭和丁梨坐在了前麵。
我靠在車後座虛弱無力。
丁梨半開玩笑道:“你每天隻顧著賺錢忽略我們沈大少時,可都是我照顧他。”
原來這七年我在外麵流血流汗時,沈淮都過得很幸福。
我還一直怕他因為負債的事而心情不好。
可他卻忘了,我認識他時就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即便他說自己沒工作,我也依舊願意和他在一起。
他說創業負債時,我依舊一手撐起整個家。
我的心早已明示。
隻是他隻相信丁梨手中那莫須有的塔羅牌。
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幢別墅門前。
這房子從前我隻在視頻裏見過。
每次我看得出神時,沈淮都會抱著我發誓。
“恩恩,再等幾年,我一定讓你住進這樣的別墅裏。”
沈淮將我扶下車,我看到別墅院內聚集了很多人。
沈淮興奮地給我介紹這幢別墅,而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我一步一步向前走,還沒進門。
丁梨突然抽出一張牌。
“沈淮,牌麵顯示現在進去的時間不合適,晚上十點進門才是最吉利的,先讓她在外麵等一會兒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