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

裴照被李錚逼問得退無可退。

後背死死撞在差役的水火棍上。

他不敢去看李錚胸口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疤，視線慌亂地在青磚上掃過。

我提著劍，走下台階。

停在裴照麵前。

“當年你借口蘇蘅騎馬磨破了腳背。”

“把太醫院賜給我的續骨膏，全都收走。”

我盯著他那雙瘋狂閃躲的眼睛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死亡賬單。

“你說她身子弱，受不得一點疼。”

“你拿走藥的第二天，李錚的左腿就在傷兵營裏，生生爛掉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