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摔門走後,家裏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我一個人走進婆婆生前住的那間臥室。
窗簾拉著,房間裏光線昏暗。
空氣裏還彌漫著膏藥和病痛留下的腐敗氣味。
我走到床邊,看著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單人床。
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婆婆臨終前三天的畫麵。
那時候,她已經徹底失語,連呼吸都變得極度困難。
但她那隻唯一能動的左手,卻總是在枕頭底下艱難地摸索著。
當時我以為她是身體難受,或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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