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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沉舟開始調查我過去幾年的工作記錄。

他不相信我真的能離開他。

更不相信陸氏離了我會陷入困境。

可助理將資料放在桌上時，他足足看了半個小時。

陸氏創業之初的第一份融資方案，是我寫的。

第一個核心客戶，是我通過外公的人脈介紹。

最難的一次危機公關，也是我熬了兩天兩夜替他處理。

甚至他在行業峰會上拿獎的項目，底層技術依舊來自我的專利。

陸沉舟盯著那些簽名，喉嚨發緊。

“為什麼以前沒人告訴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