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死亡證明開出來那天,媽媽在醫院走廊坐了一夜。
她攥著那張紙,不肯簽字。
“名字寫錯了。”
“我們家妍妍還在樓上鬧脾氣,她怎麼會死?”
醫生沒有和她爭辯,隻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桌上。
那是一年前的家庭用藥風險告知書。
上麵寫得清楚。
抗排異藥不得擅自停用,漏服可能引起急性排異反應,危及生命。
家屬簽字欄裏,有爸爸、媽媽和哥哥的名字。
緊急聯係人一欄,簽的是陸沉。
他們不是不知道。
他們隻是覺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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