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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心底默默肖想龍椅，餘光瞥見蕭靈昭咬著唇一言不發，神色有些失落。

沒等柳美人跳完，她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回了臥房。

我剛追幾步，她又氣勢洶洶地出來了。

手裏兩把長劍閃著令人膽顫的寒光。

柳美人立馬停步，一連退了好幾步顫聲道。

「娘娘！我也是好心提醒，我與您同是嬪妃，您不能殺臣妾！」

她快嚇哭了，眼底盈著淚水。

蕭靈昭平靜吩咐彈琴的樂姬。

「換破陣曲。」

溫柔平靜的小調猛地調轉。

仿佛有千軍萬馬從琴弦中殺出來。

蕭靈昭動作幹脆利落，扭轉身形，長劍破空直指柳美人心口。

她手腕翻轉輕佻。

一朵桃花落在劍尖，輕輕放在她肩頭。

我們又看呆了。

舞女戳戳我的胳膊，好心提議。

「娘娘跳得很好，玉枝姑娘，每個人總有最適合自己的風格，莫要強求啊。」

我呆愣地點點頭。

反正逆襲計劃是在推進，就是方向好像歪了。

不然為什麼我好像看到柳美人捧著絲帕，眼巴巴地湊上去給蕭靈昭擦汗。

又在快碰到時猛地停頓，霎時間臉頰緋紅呢？

兩人對視的瞬間。

我和舞女沒忍住發出感歎。

「哇。」

「你哇什麼！」

柳美人恨恨瞪我一眼，扔了絲帕轉頭就跑，強行給自己挽尊。

「我這帕子臟了！我讓陛下重新給我賞！」

「絲帕又不值錢，我送你幾條就是。」

蕭靈昭眼疾手快，下意識攥住她的胳膊，蹙眉捏了捏。

「你！」

柳美人憤恨回頭，卻見蕭靈昭神色認真道。

「難怪每月你宮裏支出不少銀兩買藥，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。」

「從明日起，你每日午後來我宮裏一同練武吧。」

「不」字還卡在柳美人嗓子眼，蕭靈昭幽幽道。

「若是身子不好，可是很難生育皇子的。」

「我來就是了！」

她氣衝衝扔下一句話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。

我總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，也怕她再去陛下麵前告狀。

「我也怕。」

蕭靈昭心虛地眨眨眼，小聲道，

「所以我想著，要是她每天都來練武，就沒力氣和時間去告狀了。」

「我們也能更好實施你那個什麼計劃。」

我深覺有理，豎起大拇指。

「主子英明！」

那日之後，蕭靈昭每日帶著柳美人紮馬步，跑步，練八段錦......

聽她宮裏人說，柳美人這幾日回宮倒頭就睡，連侍寢都沒精神了。

可能陛下也發現，近日柳美人不愛爭寵了。

破天荒地翻了蕭靈昭的牌子。

侍寢旨意傳來時，我和蕭靈昭都呆在原地。

雖說這些天我們一點沒閑著，計劃也在推行。

可就她現在那英氣十足的回眸笑和能上陣殺敵的霓裳舞，真的能讓帝王留情嗎？

我忐忑不安地伺候蕭靈昭沐浴更衣，緊急給她培訓一番。

「笑不露齒啊娘娘，回眸的時候慢著點，別閃著腰。」

「跳舞的時候收點勁，別再給陛下扇飛咯！」

「扇飛都是小事，別給陛下扇死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