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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柔弱小白花您學不來，那不如學跳舞吧？」

我取出一身宛若桃花綻放的舞裙，笑著勸說。

「隻要舞學會了，您腰肢也就軟了，前麵嘗試的那些通通不在話下！重得聖寵指日可待！」

「喲，我說怎麼大老遠就聽見這宮裏又是彈琴又是唱曲的，還以為是哪個戲班子呢，沒想到是皇後姐姐。」

柳美人搖著折扇晃悠悠走進來，嫌棄地上下一打量，挑釁道。

「怎麼，皇後發現裝乖不成，開始自降身份想靠跳舞來博陛下寵愛了？」

蕭靈昭性格綿軟，為了家族又不肯辯解，受了委屈就默默咽下。

這次也一樣。

可我當牛馬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！

好不容易穿書成了皇後身邊的大丫鬟，我沒仗勢欺人都是我人品好，她憑什麼踩到我們臉上欺負人！

「哪兒能啊，我家主子這是閑得無聊，學點興趣愛好打發時間罷了。」

「而且您不也整日彈琴跳舞的，您是戲班子出身嗎？」

柳美人被我噎了一下，桃花麵漲得通紅，指著我「你」了半天，氣得扭頭就走。

我目送她走遠，回頭拿著舞裙想讓蕭靈昭試試。

卻見她若有所思地盯著我，驀然移開視線。

「我去裏麵換吧，但身上這件裙子的係帶有點麻煩，你同我一起進去，幫幫我。」

哎？很難嗎？

我連忙捧著裙子進去，我還沒動，係帶上蝴蝶結就散開了。

不得不說，蕭靈昭身段極好，穿什麼都相得益彰。

我讓桃枝去帶從宮外請的舞女來，想讓蕭靈昭學一曲霓裳羽衣舞。

「這確實是他從前最愛的舞曲，也曾央著我跳給他看。」

蕭靈昭看著舞女的動作出神，聲音酸澀。

「那時我總覺得別扭，不願意學。」

「他登基後我倒是學過一些，可他總說旁人跳得更好，不願再看我了。」

我一怔，沒想到還有這段我不知道的往事。

「要是您看了這舞心煩，我們就不學了。」

「學吧。」

蕭靈昭笑笑，上前去跟著舞女做了幾個動作。

動作倒是學得一板一眼，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。

舞女也哭笑不得，一遍遍地示範。

「娘娘，您的動作要再柔美一些。」

「娘娘，胳膊太僵硬了，腳步沒跟上。」

「娘娘，跳舞時笑起來好看，您別咬牙呀。」

「娘娘......」

練了整整兩個時辰，在我和舞女的鼓勵下，蕭靈昭鼓足勇氣，勇敢跳了一遍。

我和舞女躲避著亂飛的水袖。

她忍不住感歎。

「早就聽說皇後娘娘出身將門，今日一見果然如此。」

「娘娘手裏若拿起雙劍，恐怕我和玉枝姑娘已經被砍成臊子了。」

「是啊，這舞也不是人人都能學來的。」

柳美人譏諷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
我詫異地問她。

「你不是走了嗎？」

她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瓜子磕得起勁，聞言瞄我一眼，拍幹淨身上的瓜子皮，一甩衣袖，帶著淡香的薄紗從我們麵前拂過，落在蕭靈昭身前。

「娘娘不適合跳舞，也不是陛下心中良人。」

宮女送上兩把折扇，柳美人摘了護甲接過，輕鬆在手裏挽出漂亮的扇花。

「娘娘您可看仔細了，陛下喜歡的，究竟是什麼。」

她眉眼含情，舞姿柔美腰肢細軟，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尖發顫。

我們都被香暈了，目不轉睛地盯著。

我也突然能理解，為何陛下整日宿在她宮裏，把她當珍寶疼寵。

我要是皇帝，我也寵啊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