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帥氣逼人,卻性縮力極強。
校花當眾向我表白,我一開口,發出的卻是極品辣條音;
嫉妒我的男生潑了我一身水,卻讓我露出東北大花褲衩。
從此以後,女人對我敬而遠之,綠茶男對我退避三舍。
但也因此,我誤打誤撞交了一群豪門好兄弟。
他們愛死了我這毫不做作的死動靜,
聽說首富要和我認親後,
兄弟們心疼我沒有戰袍,特意帶我去奢侈品店掃貨。
還千叮嚀萬囑咐,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口。
當我晃到認親宴現場時,發現氣氛有點不對。
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我的AI換臉小視頻。
假少爺哭得渾身顫抖:
“哥哥在外麵當擦邊男模就算了,”
“可他為什麼連我的未婚妻都勾引......”
親生父母連連搖頭,親姐更是怒不可遏:
“不知廉恥,丟盡了家族的臉。”
假少爺的未婚妻皺眉:
“如果他要進門,我們兩家的婚約立刻作廢。”
管家滿頭大汗:
“可是......大少爺馬上就到了。”
親姐冷哼:
“那正好,認親宴改成斷親宴!”
我站在門口,張了張嘴,又搓了搓手。
嘿嘿,搞這種灰機?
屏幕上那個擦邊男模哪裏有我本人迷人喲。
等下本帥哥閃亮登場,高低得把你們這群友仔創灰灰~
......
“江大壯是吧?名字雖然接地氣,但在我們江家,以後還是要改個雅致些的。”
江董事長坐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。
他端起一盞大紅袍,輕輕吹了吹茶葉,語氣溫和得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隻是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,在掃過我的那一刻,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秒。
我站在金碧輝煌的客廳中央。
腳上踩著一雙古持的塑料涼拖鞋。
手裏拎著巴黎老家的藍白相間編織袋手提包。
身上還披著一件驢牌的透明馬甲。
為了彰顯我回城的心情,我特意在臉上畫了個誇張的重金屬妝,眼影閃得能反光。
“改名做神馬咯。”
我一開口,正準備抿茶的江董事長手腕一抖,茶水險些潑在定製的西褲上。
這標準的極品辣條音,猶如指甲劃過黑板,在寬敞的別墅裏餘音繞梁。
坐在沙發上的江夫人優雅地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。
她抽出絲帕,輕輕按了按嘴角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大壯這個名字,確實不適合男孩子。”
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們江家是種田發家的。”
“以後在外麵,你就叫江扶光吧,和你弟弟逾明的名字也能配上。”
江夫人說話輕聲細語,仿佛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童。
她身旁的假少爺江逾明,穿著一身香奶奶的高定白西裝。
他端莊大方地站起身,走到我麵前,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溫柔笑容。
“哥哥,媽媽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京圈的世家都很看重禮儀和體麵,你剛從鄉下回來,很多規矩慢慢學就是了。”
逾明伸出修長白皙的手,想要接過我手裏的編織袋。
“這行李我讓傭人幫你拿上去吧。”
“裏麵裝的應該是土特產吧?剛好晚上可以讓廚房處理了。”
我往後退了半步,把巴黎老家的編織袋護在懷裏。
“不行喲,這裏麵裝的都是我的寶貝。”
“有我最喜歡的老幹媽,還有幾件東北大花坎肩,晚上睡覺不穿我不踏實的啦。”
極品辣條音再次暴擊。
整個客廳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江夫人別過臉去,似乎多看我一眼都會讓她的眼睛受到汙染。
“微吟,你弟弟剛回來,你帶他去房間休息吧。”
“記住,明天就是認親宴了,給他找幾個好的禮儀老師,緊急培訓一下。”
“我不指望他能給江家爭光,至少別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江微吟,我的親姐,江氏集團的現任女總裁。
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,從旋轉樓梯上緩步走下。
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,目光冷漠地掃過我那一身堪稱災難的穿搭。
“媽,認親宴的賓客名單已經確定了。”
“既然扶光還在適應期,不如明天的宴會就讓他在樓上休息。”
“對外就說他身體抱恙,等以後有機會再正式引薦。”
江微吟語氣平靜,就像在處理一份不合格的商業企劃案。
她甚至都沒有用正眼看我,隻是看著江夫人。
逾明滿臉擔憂地走過去,輕輕拉住江微吟的衣袖。
“姐姐,這樣不好吧?哥哥好不容易回家,認親宴他不在場,別人會怎麼想?”
“別人隻會覺得,我們江家接回了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村夫。”
江微吟拍了拍逾明的手背,動作輕柔。
“逾明,你總是這麼善良。”
“但這關乎江家的顏麵,不能意氣用事。”
江董事長放下茶盞,歎了口氣,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。
“微吟說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扶光,你不要多心,爸爸媽媽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隻是這個圈子很複雜,你現在的狀態貿然露麵,隻會給你自己帶來壓力。”
我搓了搓手,咧開塗了重金屬黑色的嘴唇。
“沒事的啦,我一點都不緊張的喲。”
“我這身戰袍可是我精挑細選的,明天我保證閃亮登場,高低得給你們掙點麵子回來。”
江微吟的眉頭瞬間鎖死。
她轉過頭,終於正視了我,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排斥。
“江扶光,我不管你在鄉下是怎麼生活的。”
“但在江家,你最好學會什麼叫謹言慎行。”
“明天的宴會,你半步都不準踏出房門,聽懂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