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裴寂行的視線在我的雙手和地上的碎瓷片之間來回掃視。
他的大腦似乎完全宕機了。
“你沒取血?”
他聲音幹澀。
“那你端出來的,是什麼?”
我沒有回答他,而是轉身走到那扇素麵屏風前。
抬起腳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木製屏風被我一腳踹得四分五裂。
木屑飛濺中,露出了藏在後麵的一個竹籠。
籠子裏,兩隻體型碩大的大公雞正互相啄著對方殘破的雞冠。
暗紅色的血跡順著雞喙滴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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