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辭掉了和他們三個人一起的大廠工作。
投了簡曆給家鄉的企業。
很快,我就被錄用了。
上班第三天,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沈知畫。”
是陸時硯的聲音。
他很少連名帶姓叫我,以前隻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。
現在他這樣叫,說明他已經很生氣了。
“你辭職了?”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種明顯的質問,“什麼時候的事?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是產業園的停車場,陽光落在一排排車上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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