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天後,我收到領事館的通知:
“您的簽證已出,請及時領取。”
我馬上開車去拿了回來,上樓時接到陸時野電話。
“喬喬有個快遞包裹,你去驛站拿下。”
五日沒聯係的的男友,一張口就是讓我幫閨蜜拿快遞。
我攥緊了手機,不出聲。
那邊開了擴音,喬喬怯生生的聲音傳來。
“曉曉估計在忙,一會我自己去取就行。”
哥哥笑了笑:
“你不是想一回家就看到嗎?讓我妹幫你去取就行。”
宋知硯幫腔:
“曉曉,我們五人關係那麼好。一個快遞而已,你就幫個忙,不費事。”
我有價值時,就想起我們是五個人,而不是四人了?
“我可以幫你簽收,你自己打電話,讓快遞員送上門。”
我平靜地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兩小時後,門鈴響起,門口放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。
裏麵是一副拚豆手工畫。
背景是學校圖書館,那是我們五人的第一張合照。
我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大一時,喬喬成了我宿友。
她家境不好,申請了貧困補助,每頓飯都打最便宜的菜。
我心疼她,多照顧了幾分,一來二去就熟了。
並把她介紹給哥哥、陸時野、宋知硯。
我從來沒想過,這份善意,最後會變成把我擠出去的推手。
我生日宴,她落淚說自己從來沒過過生日;
大家都圍著她安慰,我這個主角成了背景板。
就連我和陸時野的紀.念日,她借口扭到腳喊走了他,攪黃我們的約會。
拚豆的包裝被拆開,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明明是五人的合照底稿,成品上麵,唯獨少了我的身影。
他們圍著喬喬,四張臉笑容燦爛。
門鎖哢噠轉動。
他們四人遊玩歸來,手上拎著大包小包。
喬喬看見桌上的拚豆畫,驚喜道:
“拚豆合照終於做好了!”
幾個人圍上來。
陸時野:“喬喬你選的照片真好看,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拍的吧?”
哥哥:“這太有紀念意義了,不愧是喬喬。”
宋知硯:“喬喬,你一共預定了 4 副拚豆?那我們每個人都有份,我要把它掛臥室!”
沒有人留意,畫上少了一個我。
喬喬瞟了我一眼,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。
“曉曉,我不是故意把你P掉的。”
“店家說材料有限,做不了五人款,隻能做四個人。”
我淡淡道:“沒事,我不介意。”
畢竟馬上要離開的人,是不會再糾結於這些事了。
我掏出手機,改簽機票。
把出發日期提前到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