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頭猛地一顫,不好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,我立馬跑到門口拍打著房門,可沒人應聲。
情急之下,我轉身走向窗戶,打開後,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。
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墓園,看著媽媽的墓地完好無損,我這才放下心來,
我正要蹲下來和媽媽講話,忽然不知從哪裏衝出來一群麵目猙獰的人,
他們手裏拿著臭雞蛋,爛葉子,不由分說地朝我砸來。
“這就是那對不知廉恥,不檢點的母女。”
“真是敗壞我們女人的名聲!”
腥臭的液體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,謾罵聲鋪天蓋地朝我砸來,
我張開雙臂擋在媽媽的墓碑前,歇斯底裏的喊著,
“我們不是!”
可沒人聽我的話,他們隻顧發泄著怒火,有人將我推開,有人拿著錘子砸向墓碑。
“不要!”
我呼吸一滯,嘶吼著,瘋了一樣衝上去護住墓碑。
任由那些肮臟的東西砸向我,疼痛感傳遍全身的每一寸神經,肚子也墜痛起來,
我渾身發抖,絕望之際,我下意識地摸出手機,撥通緊急聯係人電話。
響了很久,卻無人接聽。
不知是誰喊了一句,
“別鬧出人命!”
那群人才住了手。
我這才感到額頭留下溫熱的血液,血液滴落在破碎的墓碑上,驚心可怖。
他們紛紛四散而逃。
我顫抖著手,慌亂地擦拭著血跡,卻越擦越多,
血水混著眼淚,將我快要淹沒。
忽然手機亮起,是唐薇雨發來的消息。
照片裏,傅景遲坐在床邊,滿臉擔憂地捧著唐薇雨的手。
肚子劇烈地抽痛著,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在地上。
再醒來,我已經躺在醫院,護士滿臉凝重地對我千叮嚀萬囑咐,
“你的胎像太不穩了,流產可能性很大,千萬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我麻木地點點頭,隻聽到了“流產可能性很大”這幾個字。
護士剛走沒多久,傅景遲來了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
“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怪你,之前的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“但為了補償薇雨,這次我們的爭鬥,我會讓她贏。”
我輕笑一聲點點頭,“好。”
他看著我沒有歇斯底裏的樣子,以為我在生氣,
他軟下嗓子篤定地說著,
“這是最後一次了,等一切都結束,我們回老宅,媽看到你和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說完,他接到電話匆匆離開。
藥物的作用讓我昏昏沉沉的睡著,
我夢到了曾經的傅景遲,他抱著我說別怕勇敢地向前走,
忽然光影輪轉,他變了臉色掐著我的脖子嘲諷地笑著,
“你和薇雨比什麼都不是。”
我被掐的喘不上氣,急切地大口呼吸著,
猛地驚醒,卻發現床邊站了許多唐薇雨的保鏢,他們架著我就把我帶到外麵。
車子一路駛向環山公路,唐薇雨站在她的紅色賽車前看著我,
我心頭一緊,皺眉問道,“你幹什麼?”
唐薇雨抬手,保鏢直接把我塞進她車子的副駕駛,她笑的肆意,
“溫南梔,你說今天我和傅景遲比賽車怎麼樣?我們鬥了這麼多年,還沒比過賽車,我覺得會很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