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嶼舟眉頭緊緊皺起,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我踉蹌著掙脫開他的束縛,笑得有些瘋狂。
“裴嶼舟,你知道你那三十億的投資是哪來的嗎?那是我求我哥沈崢給你投資的。”
“你這麼對我,你覺得他還會給你投資嗎?”
裴嶼舟愣了一下。
垂眸睨著臉色慘白的我,眼底滿是嘲弄,“沈梔初,你一個上大學都靠獎學金過活的貧困生,你說你哥是首富沈崢?”
“撒謊之前能不能調查一下沈崢的身份背景?”
上大學拿獎學金是因為我成績優異,每年隻靠獎學金就能覆蓋生活開支。
我們沈家的家規就是能靠自己絕不靠別人。
不等我解釋,裴嶼舟又嗤笑一聲。
“上次你跟你哥打電話我也聽到了,他說我們裴家起碼給你五千萬的彩禮。”
“如果你哥真的是首富沈崢,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五千萬彩禮?”
我怔住。
沒想到裴嶼舟會聽到我和我哥的電話。
“真的......”裴嶼舟頓了一下,譏諷拉滿,“沈梔初,我聽到電話時隻看到了窮人傍上有錢人,突然獅子大開口的貪婪樣。”
“隔著電話我都能想到你哥貪婪愛錢迫不及待賣妹妹的樣子,如果不是因為愛你,我根本不可能娶你這種身份的女人。”
聽著裴嶼舟的嘲諷。
我忽然有些想笑。
區區五千萬,都不一定能達到我哥一天賺的錢。
沒想到在裴嶼舟眼裏竟然是獅子大開口。
我自嘲地邊笑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,“裴嶼舟,你真的好可憐啊,非要親耳聽到我哥的聲音再死心嗎?”
屏幕亮起,號碼成功撥通。
“哥......”
我剛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,手機屏幕驟然一亮,徹底黑屏關機。
林念兒一巴掌拍掉我的手機,笑得愈發肆意。
“沈梔念,你的借口能不能再拙劣一點,不是打電話求證嗎?手機關機了做什麼?”
“是自己心虛知道沒法收場才自導自演吧?”
裴嶼舟徹底失去了耐性。
他轉頭就想走。
卻被林念兒挽住手臂,“裴哥,我覺得應該給梔初一點教訓。她馬上就要嫁到裴家了,為了和我爭寵又是裝病又是爭寵的,誰知道以後會做出什麼來呢?”
“這樣的兒媳婦伯母怎麼看待?她會不會直接不同意你和梔初結婚?”
裴嶼舟垂眸看向林念兒,“你覺得應該怎麼教訓她?”
林念兒貼緊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惡意。
我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,踉蹌著要走。
“你去哪?”裴嶼舟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掙脫了一下沒掙開,試圖與他商量,“裴嶼舟,我們已經分手了,你直接和林念兒一起回家吧。”
裴嶼舟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生硬刺骨,幾乎是拖著我往前走。
就在服務區隔壁百米不到的地方,有一片被圍欄圍死的閑置荒地,隔著一道鐵皮圍欄,就是服務區。
他一把將我推進這片封閉荒地。
居高臨下睨我,“現在堵車走不了,你先在裏麵反省反省。等知道自己錯了,我再接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