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嶺的風比我想象中更冷。
馬車在積雪中顛簸,每一下都牽扯著膝上的傷。
行到半山腰時,我眼前陣陣發黑,終於支撐不住,倒在春桃肩上。
再醒來時,車隊已經停在避風的山坳裏。
春桃紅著眼替我換藥。
“姑娘燒了一日,再這樣下去,別說去北境,連這座山都走不出去。”
她不再叫我夫人。
這是我上車前要求的。
我已不是誰的妻子,隻是沈明月。
陳伯端來藥,勸我隨下一輛返程車回京郊休養。我搖頭喝下,苦澀的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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