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書瑤一出現,係統就像打了雞血。
【關鍵劇情人物已入場。】
【請宿主配合秦書瑤,激化陸星珩與繼母矛盾。】
我看著麵前這個素衣美人,忽然懂了原著裏很多說不通的地方。
林氏當然惡。
可一個久居內宅的繼母,為什麼每次虐待陸星珩,都能剛好傳進陸承璟耳朵裏?
為什麼陸星珩身邊忠心的人會一個個被換掉?
為什麼他明明是侯府嫡子,卻被克扣得像寄人籬下?
背後總得有人推。
秦書瑤對我盈盈一拜。
“林姐姐莫怪,我隻是聽聞小公子近來受了不少委屈,心裏不忍。”
她一句話,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柳氏立刻接腔:“秦姑娘心善。小公子有沒有受委屈,大家可都看著呢。”
我笑了:“你們看見什麼了?”
柳氏冷哼:“關黑屋,不給飯,讓孩子流血,今日還叫他扮醜角。哪一樁不是你做的?”
係統興奮提示。
【輿論壓力形成。請宿主沉默默認。】
我偏不。
我牽起陸星珩的手。
“星珩,你自己說。”
滿場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他才六歲。
按照原著,他此時應該低頭忍受,心裏把恨意一筆筆刻深。
可現在,他抬起頭,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黑屋有皮影和奶糕。”
“沒吃飯,是吃了餛飩和麵。”
“流血是換牙。”
“醜角是我自己演的,我喜歡。”
四周安靜下來。
秦書瑤臉上的溫柔險些裂開。
她很快紅了眼:“小公子年幼,怕是被教著說話。侯爺若在京中,必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。”
她話音剛落,門外忽然傳來馬蹄聲。
有人高喊:“鎮北侯回京了!”
人群自動分開。
陸承璟穿著玄色披風走進來,眉眼鋒利,身後跟著親衛。
他先看秦書瑤,再看我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林氏。”
他說。
“我不過離京半年,你就把侯府攪成這樣?”
秦書瑤眼淚落得恰到好處:“侯爺,姐姐也是一時糊塗。小公子還小,求您別當眾責罰她。”
好一朵體貼的白蓮。
陸承璟看向陸星珩:“過來。”
陸星珩沒動。
他反而握緊了我的手。
陸承璟臉色沉下去:“星珩,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?”
陸星珩抬起眼。
“父親回來,是查真相,還是給秦姑娘撐腰?”
滿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陸承璟怔住。
我也怔住。
秦書瑤的臉,終於白了。
因為陸星珩從袖中取出一本小賬。
那是他這幾日跟著我學算賬時,親手抄下來的。
第一頁寫著:
秦書瑤名下繡坊,三個月內,從侯府賬房支走白銀八百兩。理由:小公子養病藥材。
可陸星珩從沒見過那些藥材。
他把賬本遞給陸承璟。
“父親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小刀。
“你要不要先問問,真正喝我血的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