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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，京中辦春燈小宴。

這是各府夫人帶孩子露麵的場合。

原著裏，林氏故意讓陸星珩穿不合身的舊衣，害他被世家子弟嘲笑，從此更加陰鬱。

係統也很配合地發布任務。

【任務五：讓陸星珩在春燈宴上出醜。完成獎勵：明眸善睞。失敗懲罰：聲音沙啞三日。】

我盯著“出醜”兩個字，陷入沉思。

醜，不一定是丟臉。

也可以是“醜角”。

春燈宴上不是有戲台嗎？

我當即找來老匠，做了幾張木偶麵具，又讓陸星珩練了一段傀儡小戲。

內容很簡單。

貪心老鼠偷米，最後被小貓抓住。

陸星珩起初不肯。

“幼稚。”

我問：“你怕？”

他立刻抬頭：“我不怕。”

“那就演。”

春燈宴當天，柳氏也去了。

她見陸星珩穿著新裁的月白小袍，臉色好看了不少，眼裏閃過嫉恨。

沒多久，幾個世家小公子圍過來。

為首的是柳氏娘家侄子柳懷安，八九歲，最會仗勢欺人。

“聽說你繼母把你關黑屋？你是不是嚇尿了？”

旁邊孩子哄笑。

陸星珩握緊拳頭。

我剛要過去，他卻忽然鬆開手。

他抬頭，淡淡道：“你想看黑屋？”

柳懷安一愣。

陸星珩讓人搬來小戲箱。

燈一點，幕布一拉。

黑影落在白紗上，貪心老鼠探頭探腦，聲音尖細：“我偷一點，再偷一點，反正沒人知道！”

滿場孩子都被吸引過來。

陸星珩操控木偶，手很穩。

小貓出場時，一爪按住老鼠。

“偷別人的東西，就要吐出來。”

台下大笑。

柳懷安的臉卻白了。

因為那隻老鼠的衣裳花紋，像極了柳家家徽。

大人們也聽出味道，紛紛看向柳氏。

柳氏臉色鐵青。

係統響了。

【任務完成。檢測到陸星珩以醜角形式登場。】

【附加影響：柳氏聲望下降。】

我差點笑出聲。

陸星珩走下台，仰頭看我。

“我出醜了嗎？”

“出了。”我認真點頭，“出得特別好。”

他嘴角翹了一下。

就在這時，人群外傳來一道冷冷的女聲。

“林姐姐倒是會教孩子，連指桑罵槐都教得這樣熟。”

我回頭。

一個穿素白衣裙的女人站在燈下。

秦書瑤。

陸承璟養在外麵的救命恩人，也是原著裏真正挑撥陸星珩恨我的人。

她提前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