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遠在國外的閨蜜。
當年得知我被裴景琛圈養,她氣得打飛的過來對我劈頭蓋臉一頓教訓:“你要錢怎麼不來找我?非得委屈自己給他當玩物?”
“你腦子清醒一點,他有未婚妻,你鬥不過她。”
閨蜜氣我有困難不找她,可我跟裴景琛除了撈錢,就是要讓蘇苒不痛快的。
“我也沒想跟她鬥,等我撈夠了就走。”
沒想到一晃五年過去了,我居然跟裴景琛糾纏這麼久。
我扯了扯嘴角開玩笑:“那要比裴景琛多金帥氣,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撈的。”
閨蜜拍著胸脯保證:“包在我身上,我找個比裴景琛更有錢的,包你滿意!七天後我讓他親自去接你。”
掛了電話,我想起有一次難得跟裴景琛鬧脾氣,我說我不想再做他的金絲雀了,他笑得涼薄:“你離得開我嗎?別鬧了,這樣就不可愛了。”
他一直都覺得我舍不得離開他,舍不得他的房子車子票子。
可這次,我是真想走了。
之後幾天,我一個人住在醫院養傷。
裴景琛帶著蘇苒高調出入各種重要場合,算是正式官宣了兩人的關係。
而我因為莫名其妙地胃不舒服,好幾天都是吃了吐,整個人幾乎瘦了一圈。
護士幫我換藥時看我吃不下睡不好,叮囑我要多注意休息:“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,得為肚子裏的寶寶著想,營養也要跟上,像這次這種傷可不能再有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護士被我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。
“你懷孕了,自己不知道嗎?”
這句話在耳邊驟然炸開。
怎麼可能?
裴景琛絕不會犯這種錯誤,他每次都會做措施,事後也一定會盯著我吃藥。
雙重措施,怎麼還能懷孕?
護士遞來的孕檢單被我捏得皺成一團,我忽然想到一個月前,有一晚裴景琛接完一個電話後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,我剛靠近,他就......
那次沒來得及做任何保護措施。
我埋怨他,他卻笑著揉揉我的頭:“真有了就生下來,我又不是養不起。”
錯愕了足足三分鐘後,我勉強起身找到醫生辦公室。
“麻煩幫我預約人流,越快越好。”
醫生眉頭越皺越緊:“你的身體很虛弱,就算要手術也不急在這時候,要不要跟孩子父親商量商量?”
我搖了搖頭:“就安排在這周,麻煩醫生了。”
醫生還想再勸,這時病房門被推開,裴景琛走了進來。
“什麼安排在這周?”
“沒什麼,我是在跟醫生商量,安排我這周出院。”
不是我不想告訴裴景琛,而是不想自討沒趣。
回到病房,我才想起來問他:“你來找我有事?”
裴景琛眉眼冷淡,輕描淡寫說:“你之前推進的項目合同存在重大漏洞,給公司和合作方都造成極大損失,今晚你去找合作方喝酒賠罪,就當將功補過。”
“這不可能,項目資料我都逐一核對清楚後才交接,問題不可能出在我身上。”
“許念夏,我是來找你解決問題,不是來聽你辯解。”
我突然明白了。
這是又要我背鍋,還要我善後。
“裴總,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,適合去酒局嗎?”
右手還被一層層紗布包裹著,輕輕動一下就疼。
裴景琛嗤笑一聲:“隻是拔了幾個指甲而已,你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?別在我麵前裝可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