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幸,上蒼並不是一直都在折磨秦亦瑤。
第二天,醫生把她叫進辦公室,臉上表情激動,
“我提交了你和西西的基本資料,公益機構的材料核驗已經通過了,後天轉院到機構和滬市合作的定點醫院進行手術,這次手術成功,西西就能完全恢複健康了,另外這邊剩下的醫藥費我會聯係財務退給你。”
秦亦瑤當即失聲大哭出聲,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。
西西總算有救了!
往後,她和西西要徹底逃離陸頌年。
但,就在她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西西時,陸頌年帶著滿腔怒火出現在她麵前。
他臉色陰鷙:“秦亦瑤,你為了錢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?怎麼就那麼惡毒?”
秦亦瑤皺眉不解,她已經本能地懼怕陸頌年:“什麼意思?”
陸頌年冷漠的眼神像是要穿透她的靈魂:“嘴硬?”
“秦亦瑤,你要不到錢,就想綁架欣欣來要挾我?你到底把她藏哪了!”
他粗暴地捏住秦亦瑤的脖頸,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,才猛地將她摔在地上,
“我最後問你一遍,欣欣去哪了?”
“我說了我不知道!”
眼看著秦亦瑤始終咬著牙不肯回答,陸頌年揮揮手,身後的兩個保鏢拿著陸家的家法戒鞭走上前。
“啪!”
重重的一鞭子甩在秦亦瑤的後背,頓時皮開肉綻,鮮血滲透白襯衫。
又是陸家家法!
秦亦瑤被打得匍匐在地上,疼痛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,她控製不住地想起五年前的痛苦。
軀體化的恐懼占據她的胸口,她止不住地顫抖,眼淚直流。
她好怕,好痛,好難過。
九十九鞭子打完,秦亦瑤已經癱倒在地上,後背鮮血淋漓,整件襯衫幾乎布滿鮮血。
她說話聲音沙啞,
“陸頌年,我說過我沒有,為什麼......不管出什麼事,你總是不需要任何證據就能給我定罪?”
陸頌年始終居高臨下,他審視她的痛苦,脫下外套蓋在秦亦瑤身上,
“因為你們這種人,就是永遠沒有底線。”
秦亦瑤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她咬牙嘶吼:“我們這種人,是哪種人!”
是啊。
陸頌年這種養尊處優的少爺,怎麼可能會真正尊重她?
所以他不在乎她的清白,名聲,不會為她撐腰,他隻在乎她是否還臣服於他!
秦亦瑤笑得自嘲,
“陸頌年,你既然看不起我,就放過我,我不要你的錢了......”
陸頌年明明最是厭惡秦亦瑤貪財世俗,可偏偏從她口中聽到“不要他的錢”這幾個字,他的心卻抽痛一瞬。
他強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情緒,冷淡開口,
“要麼你把欣欣的位置告訴我,要麼我會讓你女兒也試試陸家家法。”
秦亦瑤生生咬破自己的舌頭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眼看著陸頌年已經抬頭看向女兒病房的方向,她下意識跪在他麵前,
“我真的不知道,求求你,那是你女兒啊!”
她淚水漣漣:“你就算不承認,也不能這麼狠心。”
陸頌年死死瞪著她,剛要開口,他的手機就響了。
是柳欣欣打來的。
“頌年,我的女傭亂說話,我才沒有被綁架,隻是心情不好想靜靜。”
秦亦瑤鬆了口氣。
陸頌年掛斷電話,久久地看著秦亦瑤,張開嘴似乎想要道歉,但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。
他甩下一遝錢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秦亦瑤看著他的背影,哭得撕心裂肺。
一直都是這樣。
羞辱折磨她,再扔下錢安撫,最後說她是愛錢的撈女。
可偏偏,她就是缺錢!
她猶豫了很久,還是把散落在地上的鈔票一張張撿起。
這些,夠給女兒買好多雞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