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亦瑤猛地抬頭,撞上陸頌年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陸頌年偏頭看到站在一旁那個猥瑣的男人,憤怒,不甘,怨恨種種情緒交織,如同排山倒海般湧出,將他徹底吞噬。
“你為了錢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?你怎麼就是那麼賤!”
他額角青筋暴起,咬牙切齒地上前,一把掐住秦亦瑤的脖頸,
“秦亦瑤,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這個男的?我親你,你要吐,怎麼換了別的男人你就上趕著?”
陸頌年揮手讓保鏢把其他人都趕出去,隨後一把將秦亦瑤摔在床上,像是瘋了一樣撕扯秦亦瑤的襯衫,他失控地怒吼,
“不是為了錢跟誰睡都可以嗎?好啊,要多少錢我給你,現在自己把衣服給我脫了。”
一瞬間,秦亦瑤的心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捏住,疼得她連呼吸都喘不過氣。
秦亦瑤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,揚起手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,她難看的笑臉裏滿是憤怒:“陸頌年,我恨你!”
陸頌年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突然拍了拍手,一個壯漢帶著一套紋身器具進了病房,他冷漠地笑:“秦亦瑤,你是不是忘了,五年前你在床上跪著說,你永遠都是我的。”
“既然你忘了,我就幫你想起來,
在她身上,把我的名字紋完整。”
秦亦瑤踉蹌起身,想要衝出病房,她扯著喉嚨尖叫:“不要!我不要!”
“不——”
紋上陸頌年的名字,成為他的所有物。
根本就是刻骨銘心的羞辱。
秦亦瑤喉嚨湧上一陣腥甜,轉頭嘔出一大口鮮血,染紅了身上破舊的襯衫。
就算是養了條狗,都不會用這種手段刺激折磨她,恨不得把她的尊嚴徹底碾碎。
從始至終,陸頌年都不信她,理所應當地將她視為嗜錢如命的撈女,又憑什麼對她有占有欲,憑什麼把她當成隨意把玩的所有物!
秦亦瑤拚命掙紮,卻根本於事無補。
壯漢不過三兩下就控製住她,連麻藥都沒打,直接將長長的紋身針刺進她的後背。
刺骨的疼痛頃刻間席卷而來,傳遍全身,秦亦瑤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痙攣,屈辱的淚水不停流下,她哭得撕心裂肺,還是沒有換來陸頌年放過她。
最後,“陸頌年”三個字屈辱地刻在她的身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淚痕的她,卻笑了:“秦亦瑤,你永遠都是我的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轉身離開,隻留下她癱軟在地上,目眥盡裂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烙印。
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衝到廁所用力揉 搓紋身,水流澆在不斷滲血的傷口上,被她揉得潰爛流膿。
她嘶啞聲音呢喃:“洗不掉......為什麼就是洗不掉!”
恍惚間,她突然想起那年陸頌年單膝跪在她麵前求婚,承諾生生世世都會愛她,說永遠不會讓她受半點傷害,甚至在她被綁架,願意單槍匹馬闖進賊窩豁出半條命來救她。
難道那些情愛都是假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