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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後，我完成了博士答辯。

導師將學位服遞給我時，笑著問：

“後悔嗎？”

我搖頭。

“隻後悔走得太晚。”

這些年，我回過兩次國。

一次給奶奶掃墓。

一次處理房屋修繕。

我沒有回父母家，也沒有見妹妹。

奶奶留下的房子一直沒有賣。

我重新裝修了那裏，保留了她生前用過的木桌和藤椅。

客廳最顯眼的位置，放著我從國外帶回來的畢業照。

那是屬於我的家。

父親出院後賣了車。

後來，他提前退休，找了一份輕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