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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聽不見.
就算聽見了,也沒法回答他。
我就這麼好好將養著。
直到出院那天,去和傅問津領離婚證。
溫以寧在旁邊陪著我,怕他再發瘋。
我平靜地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離婚證,直到快走出民政局大門,才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打字遞給他:
【再見,傅問津。】
【我們最好這輩子再也不要見了。】
傅問津看著屏幕上的字,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腳邊。
他抬頭望向我,啞著嗓子反複念叨:
“餘音,我愛你。”
“對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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