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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蘭的臉色變得慘白,她死死地盯著我手裏的手機。
“這是假的!是你偽造的!”她聲音發顫,卻沒什麼底氣。
我平靜地看著她,“奶奶,是不是偽造的,拿到警察局一鑒定便知。”
“李娟用的是她自己的手機號,這個做不了假。”
她沒接話,攥著被角,指節發白。
我看著她眼眶一點點紅起來,嘴唇哆嗦了好幾次。
她攥著被子,又鬆開,又攥緊。
過了足足兩分鐘,她才啞著嗓子開口,“小陳......你再放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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