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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公共樓道,而且您嗓門這麼大,我想不錄都難。”
我收起手機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“大姨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以後再敢往我門口潑臟水,或者到處散布謠言,這段錄音就會出現在這棟樓每一個業主的群裏,甚至社區民警的手機裏。我想,大家對誹謗和挑撥離間應該都很感興趣。”
說完,我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趙桂蘭,徑直走進電梯,按下了關門鍵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,隔絕了她那想要殺人的目光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手指緊緊攥著手機。
這隻是第一步。
趙桂蘭這種人,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。
你越是退讓,她越覺得你好欺負。
你若是比她更惡、更狠,她反而會怕你。
出門辦事回來時,我手機震了一下。
業主群裏有人發了條消息,是十二樓的一個阿姨,說最近樓上有股怪味,問是不是誰家漏水了。
我沒當回事,直到下午出門倒垃圾,發現我家門口的腳墊被人挪了位置,上麵還潑了半碗餿掉的湯。
湯漬順著門縫滲進去,防盜門底部一片狼藉。
我蹲下身聞了一下,是早上趙桂蘭端的那碗酸菜麵,放了一整天,已經發酸發臭。
我站起身,看了一眼樓道裏那個正對著我家門口的攝像頭。
這是我們單元新裝的監控,角度剛好能拍到我門口這一片。
我心裏有了底,沒有聲張,默默把腳墊收了進去,拿拖把把地麵擦幹淨。
然後我打開手機,給物業打了電話,調取了今天的監控錄像。
畫麵很清晰。
早上我出門之後不到十分鐘,趙桂蘭端著那碗麵又折了回來,把湯潑在了我的腳墊上,還用腳碾了兩下,臉上帶著一種得逞的笑。
我把這段視頻存了下來。
不急,慢慢來。
那段視頻,我沒有立刻發出去。
殺人不用刀,誅心最上策。
我想讓她再得意兩天,把那股子小人得誌的勁兒養足了,再一棒子打死,才最解恨。
第二天依舊是周末。
原本我想睡個懶覺,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一陣刺耳的敲門聲砸碎了。
不是那種禮貌的“咚咚”聲,而是用拳頭甚至硬物砸在防盜門上的悶響,震得門框都在顫。
“寧辭!你個沒良心的賤貨!你給我滾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