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酒瓶砸在江淵後背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自己倒是一聲不吭。
見我看過去,還硬撐起一個微笑:
“我沒關係的,您不用擔心。”
我的臉色一瞬間就冷了下去,看向門口怒氣衝衝的罪魁禍首。
“沈玫,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?我才幾天沒找你,你就勾搭上了新人。”
江庭咬牙切齒,狠狠瞪了江淵一眼:
“你難道不知道,我最討厭的,就是江淵這個野種?”
“你勾搭他,把我放在什麼地方?”
我調查過江淵的資料。
江淵是母親被江父強迫,意外生下來的孩子。
後來這事兒曝光,江父江母不得已,捏著鼻子把人認進家門。
這麼多年,盡管他一直謹小慎微,可卻依舊被江庭視為眼中釘肉中刺。
我看著江淵有些落寞的表情,心情莫名有些不愉。
語氣又冷了三分。
“他不是野種。”
“至於你江庭是否難堪?”我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笑,“與我何幹?”
江庭僵在原地。
一個純白的忽的出現,擋在他身前。
沈薇眼眶微紅:
“姐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也知道,你現在是因為江庭喜歡我而生氣。”
“可喜歡和愛本來就不是人能控製的,江庭是這樣,爸爸也是這樣,你和你媽媽怎麼就,都不明白呢?”
江庭保護欲爆棚的當著眾人的麵將沈薇拉進懷裏。
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憤怒:
“沈玫,就算你有兩個臭錢,又能怎麼樣?憑什麼可以這樣侮辱別人?你的家教被狗吃了?”
商場沉浮多年,幾句輕飄飄的話,壓根沒辦法對我造成什麼傷害。
更何況,江庭這種利己主義,這麼護著沈薇,絕不是因為簡單的保護欲爆棚。
必定是沈薇口出狂言,說父親更屬意她繼承家產。
江庭一定不知道,我身價早已突破百億。
沈家那點資產在我麵前,連提鞋都不配。
想到這,我輕笑一聲。
忽然有些好奇,江庭知道這一切之後的表情,會有多好看。
我不再理會身後叫囂的兩人,聯係特助,要他去開車。
我要帶著江淵去醫院。
江庭看著我的背影,死死咬著牙。
然後口不擇言:“哦不對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絲惡意的笑,“我想起來了,你親媽早死了,更何談家教。”
我的身體整個僵住,轉頭時,眼中有殺意閃爍。
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“沈總”的名號縱橫豪門十餘年,像大山一樣壓在每一個家族的腦袋上。
沒人敢拿我那早逝的母親開玩笑,更何況還像這樣,直接冷嘲熱諷的。
江庭無理要貞操保證金的時候,我沒反應。
和我那妹妹眉來眼去的時候,我懶得理。
唯獨這一次,他真的戳中了我的逆鱗。
“給你們三天時間,我要看到江家發布更換繼承人的聲明。”
“否則,第四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,就是江家消失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