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月,我上書陛下,請戍北境。
滿朝嘩然,說女子掌兵不成體統,說我新報父仇便擁兵自重。
我都不管。
京城太悶了。
侯府的海棠樹抽了新芽,我看著卻總想起柴房裏的黴草味;
街上處處是太子賢明的稱頌,可我一聽見“謝燼”兩個字,心口就像被細沙磨著,澀得發疼。
我想逃,也想去看看父親守了一輩子的雁回關。
皇帝準了。
出發那日,我一身玄色戎裝,束著利落的高馬尾,腰間懸著爹留下的佩劍,手裏攥著合二為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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