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書上的字並不工整。
最後幾筆甚至輕得幾乎看不見。
顧母捧著那張紙，眼淚一滴滴砸下來。
“她隻是生我們的氣。”
“等把她接回來，我可以慢慢補償她。”
“她喜歡什麼裙子，喜歡什麼首飾，我都可以買給她。”
管家爺爺冷冷打斷她。
“太太，你連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顧母嘴唇顫了顫，再也說不出話。
顧父奪過遺書。
“棠音還沒成年，這種遺願不能作數。”
“她是顧家的親生女兒，後事理應由顧家操辦。”
他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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