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刑台上一時沒人出聲。
裴玄章還跪在天衡君腳邊，手伸到一半，僵住了。
文昌殿主臉色更難看。
他跟著天衡君幾萬年，剛才還拿天規壓我。現在天規本人跪在我麵前，叫我母頁。
我低頭看著天衡君。
“抬頭。”
他肩膀一顫，沒動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喊嗎，怎麼，臉落在天外了？”
大哥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天衡君慢慢抬起臉。
他額間那枚金印裂了一角，露出的不是血肉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每一個字，都是一條天規。
我伸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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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台上一時沒人出聲。
裴玄章還跪在天衡君腳邊，手伸到一半，僵住了。
文昌殿主臉色更難看。
他跟著天衡君幾萬年，剛才還拿天規壓我。現在天規本人跪在我麵前，叫我母頁。
我低頭看著天衡君。
“抬頭。”
他肩膀一顫，沒動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喊嗎，怎麼，臉落在天外了？”
大哥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天衡君慢慢抬起臉。
他額間那枚金印裂了一角，露出的不是血肉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每一個字，都是一條天規。
我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