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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珠被拖走時，終於知道怕了。

她抱著我的腿，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裏。

“沈知微，快替我解釋！”

“你告訴王爺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上一世，我臨死前也這樣求過她。

我說冰窖太冷。

我說隻要她放我出去，我以後什麼都聽她的。

她站在門外，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。

如今風水輪流轉。

她也嘗到了求人的滋味。

我蹲下來，壓低聲音問：

“姐姐不是說，賤民死一個少一個嗎？”

“怎麼輪到自己，便舍不得死了？”

她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