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敘白猛地看向沈柔。
那一刻,他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。
像是直到現在才發現,自己護了五年的人,也會毫不猶豫地拿他擋刀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沈柔縮在母親身後。
“哥,我不想坐牢。”
“你是律師,你肯定有辦法。”
沈敘白盯著她。
“所以你就說是我指使的?”
“本來就是你幫我處理的。”
她哭著抓住母親。
“媽,我那時候才十九歲,我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爸爸毀的記錄,哥哥教的口供。”
“你也幫我洗了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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