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集團年會上,副總千金林曼當眾公布了四位董事給我的銀行流水。
三年,一億七千萬。
“你一個行政部的小職員,工資八千,卻能讓四位董事爭著送錢。”
“蘇晚,你伺候四個男人的時候,排班表怎麼做?”
台下哄笑聲四起。
林曼又把一杯紅酒潑在我的白裙上,當場宣布解除我的勞動合同。
“公司不養靠床上功夫拿訂單的撈女。”
“不過看在你服務過四位董事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讓你當眾跪下給他們道歉!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轉賬記錄,忍不住皺眉。
這四位董事都是學過我生意經的學生,替我經營著四處產業。
要不是我現在半退休不在意集團收益,還真不知道他們這麼沒用!
三年才交這麼點錢,該跪下道歉的是他們啊!
......
我抬起頭,看向會場正中的直播攝像機。
“林副總的女兒,連集團年會的後台權限都能隨便調取了?”
林曼嗤笑一聲。
“怎麼,做了虧心事,還想追究誰把賬單放出來?”
“我隻是提醒大家,別被你這種女人騙了。”
她說完,伸手從禮儀小姐手裏拿過一塊紙牌,直接掛在我胸前。
上麵印著四個刺眼的大字。
集團第一撈女。
台下的笑聲更大了。
有人舉起手機拍照。
有人故意喊道:“蘇秘書,四位董事一個月輪幾次?”
我沒有理會那些人,隻看著大屏幕右下角的時間。
年會現場直播已經開啟十二分鐘。
法務部、公證處和董事會秘書處,都在同步接收現場錄像。
這正是我想要的。
林曼見我遲遲不跪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蘇晚,你不會以為自己有四位董事撐腰,就能在集團裏無法無天吧?”
“你隻是個行政部員工。”
“離開集團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我擦去臉上的酒水。
“既然我什麼都不是,林小姐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對付我?”
她被問得一噎,很快又冷笑起來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拿了不該拿的錢。”
她示意身後的工作人員切換畫麵。
大屏幕上出現一張張轉賬截圖。
第一筆來自董事長周硯川,備注是項目分紅。
第二筆來自能源板塊董事賀臨舟,備注是方案顧問費。
第三筆來自海外事業部董事江嶼白,備注是舊賬結算。
最後一筆來自醫療產業董事沈敘,備注隻有兩個字——還債。
林曼顯然沒有看懂那些備注。
或者說,她故意隻截取了金額,抹掉了賬戶歸屬和合同編號。
“大家看見了吧?”
“她一個月收到的錢,比普通員工一輩子賺得都多。”
“如果不是靠身體,她憑什麼拿到這些?”
會場裏響起一陣附和聲。
我開口叫住她。
“林小姐,這每筆錢都有備注,都是合法的業務往來。”
林曼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騙鬼呢?”
“陪男人談項目叫業務往來,收完錢再補個備注,就能把賣身錢洗成顧問費?”
台下頓時笑成一片。
我抬眼看她。
“我提醒你一句,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林曼笑得腰都彎了。
“你?”
“一個靠伺候男人掙錢的撈女,也配威脅我?”
“我父親是集團副總,我一句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。”
“你最好先想想,今晚過後還有誰敢要你。”
我垂下眼,輕聲道:
“所以我提醒你,今晚每一個字都會留下證據。”
她隻當我在虛張聲勢,笑得更加放肆。
“好啊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坦蕩,那就當眾解釋清楚。”
她拿起話筒,轉身麵對所有高管。
“蘇晚,你先跪下。”
“跪下來,我就允許你解釋。”
我看著她,幾乎能想象四個學生知道這件事後的表情。
周硯川最重規矩,看見我胸前這塊牌子,恐怕能把整場年會的負責人全部撤掉。
賀臨舟脾氣最爆,若知道有人逼我下跪,絕不會隻討一句道歉。
江嶼白向來護短,今晚所有偷拍視頻和辱罵賬號,一個都別想跑。
至於沈敘,他上個月才求我替醫療板塊改方案。
要是知道我被人當成靠他賣身掙錢的女人,他大概會先跪下來問我,自己到底哪裏做得不夠孝順。
可惜,林曼還不知道這些。
她見我不動,直接走到我麵前。
“還裝清高?”
“你收錢的時候不是很痛快嗎?”
她抬手指向台下。
“今天你不跪,我就讓保安把你拖出去。”
“順便把你的辦公室和宿舍都查一遍。”
我看著她,第一次笑了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確定要查我的東西?”
她以為我怕了,立即點頭。
“當然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男人的禮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