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視頻發給林律師。
十分鐘後,他回電:“江總,證據齊全,可以著手起訴離婚。大概需要五天左右。”
我點頭說:“好。”
片刻後,照顧外婆的護工打來電話。
說外婆突發心臟病,再加上身體底子虛,現在情況不太好。
我攥著手機,指節發白。
想起拍賣會,今晚有一株千年人參,我拔了針頭就往外走。
深夜,拍賣會現場。
第一件拍品,是一顆粉鑽。
傳說,代表著永恒的愛。
我無所謂的看著,隻想等那株人參。
“點天燈。”
熟悉的聲音從隔壁包廂傳來。
我動作一頓。
是霍尋的聲音。
霍尋今早還發消息說,他在鄰市談業務,出差三天。
耳畔傳來豔羨聲。
“霍總真寵妻啊,這顆粉鑽怕不是給江大小姐拍的?”
“那當然,誰不知道霍總把老婆寵上天。”
我嘲諷一笑,沒理會。
直到千年人參上場,我立刻舉牌:“點天燈。”
落槌後,我起身去付款,身後的腳步聲追來。
霍尋一把將我攬進懷裏,笑得溫柔:“瀾瀾,你怎麼在這兒?我今天是臨時陪客戶來的。”
我不想理會他,隻淡淡說:“我身體不行,買這顆人參補補身體。”
霍尋怔愣一瞬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見懷中人麵色慘白,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心疼。
可他看了一眼工作人員手裏的參盒,眉眼間滿是糾結。
“這顆人參,我有個海外客戶,她生孩子大出血,急需補身體。你先讓給我,我回頭給你找最好的營養師。”
“我也需要補身體。”
我看著他,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同時,也看見了他頭頂鮮紅的數字。
變成了5。
一陣惡心湧上心頭,我無助的蹲在地上。
他猶豫了一瞬,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,替我擋了風口。
動作那麼熟練,那麼體貼。
可下一秒,他語氣強硬:“瀾瀾,別鬧。拿下這個客戶,對公司發展有利。”
“霍尋,我外婆快不行了。”
我聲音哽咽,幾乎是哀求著出聲,“這顆人參是給她續命。”
他頓了頓,“我回頭親自去看外婆,給她找最好的醫療團隊。但這人參,你先讓給我。”
我堅定出聲:“不讓。”
他麵色驟冷,手從我肩上收回去。
包廂外,傳來我爸的嗬斥聲:“江瀾,你懂不懂事?霍尋談業務需要,你讓給他怎麼了?”
我媽也附和:“就是,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?”
我死死盯著門外。
走廊盡頭,一襲白色裙擺一閃而過。
我知道,是秦桑來了。
我冷笑一聲,從包裏掏銀行卡,遞給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刷了一下,麵露難色,“這張卡......被凍結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工作人員壓低聲音,“所有關聯賬戶都被凍結了,”
霍尋歎了口氣,伸手要牽我,“瀾瀾,別怪我。你不懂事,我隻能先凍結了你的卡。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解凍。”
我甩開他,把肩上他的外套扯下來扔在地上。
“別碰我。”
我掏出手機,翻出爺爺的號碼。
爺爺是江家唯一還疼我的人,他名下的信托基金,足夠我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下一秒,手腕被人攥住。
兩個保鏢將我狠狠按跪在地上。
我掙紮著抬頭,“霍尋!”
“瀾瀾,別鬧了。”
他垂著眼看我,語氣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,“爺爺身體不好,別打擾他。”
我爸在門口冷哼一聲:“就讓她跪著,什麼時候想通了,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僵持間,門忽然被推開。